从任何一方面来看,对亚洲作曲家而言,西方的影响是一种现代传统。但是,最近有股对自己传统的复苏意识,并渴望创造非西方亦非传统而是具体表现东西方文化的新音乐。他的任务并不同于他的西方同伴去超越最新界线,而是建立在过去的光荣之上。但也不是抄袭旧传统,亦不是借自外国的版本。或许从他的创作中,凤凰亦可浴火重生。如此诗般的想像只是像个明喻一样,直到亚洲音乐家真正可掌握自己的传统及学习西方传统后才能得到真正应用。这种对双文化或多文化能力的迫切需求正是他优于西方同业之点。但是他最后的目标与西方作曲家依然一样,而他所追求的目标将对音乐文化的融合大有贡献。
不论从东方或西方观点来看,这个相同的音乐目标都是我们共同追求的。我们应该谈论融合而非影响。让不同的传统融合成一股新主流,将所有音乐观念整合成一股巨大的音乐潮流。但是我们更需要确定每个文化以保持其特性。
我们或许要问当我们期盼未来能有世界音乐的同时,为何我们要再审视这些在今日亚洲音乐中已经不存在的审美观点,我们的答案是“没有对太平洋两岸及帕米尔高原两边的完整知识,根本不值得我们去期望一个所谓的世界音乐”。
我们已经达到东西方音乐可以理想地融合的阶段,这项融合及在电子音乐,平均律系统及新乐器的实验均对我们音乐文化的未来有相当大的贡献。
由于西方音乐一直专注于对位法写作,多少放弃了东方音乐所擅长的部分。但是,今天西方的作曲家已渐渐对音质的相互作用及所造成的结果更感兴趣。为了寻求更新的表达方式,他们已进步到超越传统西方音乐对位法观念的范围。更具尝试性的年轻作曲家也开始研讨各种不同的表现方式,像对于音本身的表情,音色,强度,加以多方面的运用及控制。而这些正是东方音乐非常重视的。亚洲音乐的另一共同特色就是敏感巧妙地使用没有一定音高的敲打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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